VAT，这才是那片灰烬的内容，这个词汇在关于维妮莎的调查报告里也出现过，维妮莎沉迷网络论坛，论坛只是普通的超级英雄论坛，但是问题在维妮莎加入的那个群组——VAT。
不排除霍尔烧毁的是一篇关于增值税的内部报告，但是他不可能放过这种巧合。
布鲁斯向罗恩解释了自己的发现，转头冲到维妮莎房间里，找出她的笔记本电脑，接上了蝙蝠扫描仪。
罗恩对着扫描仪挑了下眉，布鲁斯也懒得解释，他不相信之前罗恩没发现，他从来也没藏着掖着。
密码很快解开了，不过这一次没有一个金色标志跳出来，就像那一头没有人，而是纯机器完成了这次破解，这是……那个孩子睡着了？
不过现在布鲁斯也顾不上那么多，注意力回到电脑上，布鲁斯打开网页，根据历史记录找到维妮莎常用的论坛，但——最近一条历史记录的时间停在了六天前——维妮莎手术的前一天。
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但是布鲁斯没能理清，但他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事件的边缘。
布鲁斯心中一动，调出了电脑的系统日志，上面的时间显示手术后电脑再也没打开过。
怎么会……布鲁斯知道维妮莎经常用电脑上论坛，她还抱怨过好几次这个论坛的手机版设计的不合理，打大段文字非常不方便，所以基本上维妮莎每天都会用电脑。
手术后来后维妮莎用过电脑吗？布鲁斯发现自己记得这件事，她确实没用过了，但是他当时完全没有当回事，在某个时刻也大略想过也许是手术后懒得打字，干脆用手机上论坛了呢？
现在看来，反常的迹象早已出现，也许在维妮莎做手术时就已经被做了手脚，而他却视若无睹，让拯救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布鲁斯握了握拳，注意力回到论坛上，在打开之前，布鲁斯停住了手，既然怀疑论坛有问题，就不能这么贸然点进去，有心人调取后台记录能轻易发现维妮莎的账号在她死后还有登录记录，很容易暴露有人查到了论坛的事。
拿出自己的手机，布鲁斯注册了一个账号再进入论坛，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超级英雄论坛，只不过聚焦在哥谭的英雄上，主要话题都围绕蝙蝠侠展开，正在论坛首页上挂着的就是蝙蝠侠相关信息——蝙蝠侠回归！
咦，蝙蝠侠回来了？不知道可不可拜托他……不，他已经找了红头罩帮忙，红头罩和蝙蝠侠的关系看起来不怎么融洽，还是算了。
点开维妮莎所在的讨论组VAT，布鲁斯大略看了看，VAT看起来像是蝙蝠侠极端粉丝聚集地，之前都在讨论蝙蝠侠去哪了，最近则在讨论新出现的到底是不是蝙蝠侠，看来之前维妮莎说的小道消息就是来源于这里。
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不过这都是VAT表面的帖子，布鲁斯发现这个讨论组有很多隐藏贴，组外人不能看，组内人也设置了重重门槛。
布鲁斯申请了加入，很快弹出了一个站内消息，应该是自动回复的准入要求。布鲁斯点进链接，这是一个填写基本信息的表格，没有透露现实身份信息的部分，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执着蝙蝠侠的原因，且字数要求不少。
这……布鲁斯犯难地看向罗恩，他自己对蝙蝠侠实在没什么概念，强行去写恐怕很快就会被真实的粉丝识破，但他没记错的话，罗恩好像维护过蝙蝠侠？
“哼呣……”
罗恩接过布鲁斯的手机，向后仰靠在沙发上，手指开始飞速打字，这个姿势虽然不太好看，过于像普通网瘾少年以至于不那么罗恩，让布鲁斯觉得有点别扭。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样主要是为了避免被布鲁斯看到他写了些什么，还挺害羞。
敲敲打打了一会之后，罗恩递过来手机，布鲁斯看见上面显示的已经是提交成功了，看来罗恩非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写了什么，莫名让布鲁斯想到追星女孩给明星写的告白信，并成功因为这个联想笑了出来。
罗恩瞪着他，布鲁斯摆摆手，招呼他过来继续看这个讨论组里的内容，这时，布鲁斯收到了一条组内消息。
新的好友申请：黑鸟
这是……布鲁斯和罗恩对视一眼，点下了同意。
B：你是？
黑鸟：你就叫B？
B：怎么了？
黑鸟：没人告诉你在这个组里B=YKW？
B：呃，那我改一下？
黑鸟：改吧。
这么突然指出用户名有问题，布鲁斯一下不知道该取什么好，罗恩在一旁哼了一声，“管得这么宽。”
“唔……也是，要是真有问题，申请就不会通过了。”布鲁斯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晃动，一但重视起来，还有点不知道该取个什么名字好，“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换一个算了。”
黑：这样好了吧
黑鸟：……
黑鸟：行吧。
黑：你找我就为了这个？
黑鸟：哦？你有什么想法？
“嘁，总想要掌控局面。”
罗恩嘀咕了一句什么，布鲁斯没听清，他还在纠结怎么回复，又不能直接问维妮莎的事，但是绕着圈子说话效率太低。
黑：你知道怎么查看申请表格内容吗？我觉得我写的不错。
黑鸟：呵呵，是不错。
黑鸟：感情很真挚，就像之前一个女孩一样。
黑鸟：[图片]
布鲁斯点开那张图片，罗恩也把头凑过来看，上面是很长的一段文字：我对超级英雄从不感兴趣，我不相信英雄。小时候我更喜欢温柔的、可爱的、漂亮的东西，在目睹父母被杀后，我喜欢暴力的、激烈的、正义的复仇，而这完全就是蝙蝠侠……
“这……难道是维妮莎的申请内容？”
“她居然也……”
罗恩和布鲁斯同时开口，布鲁斯没听清他说什么，“她怎么？”
“没什么，”罗恩摇摇头，“这种孩子在哥谭太多了，也不知道维妮莎是不是真有这种经历，不过不管怎么样，普通用户应该看不到这些内容才对，他很可能是管理员。”
“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要给我们发这个？你写的东西和这个差不多？”
罗恩拿过手机，又仔细看了一遍内容，“没什么共同点，非要说的话，我们都很欣赏蝙蝠侠的行事方式。”
“唔……”
黑：这是谁？
黑鸟：一个活跃用户，不过从上周一开始就没出现了，蝙蝠的超级粉丝。
上周一，维妮莎做手术的时间。
罗恩好像对黑鸟这种说话方式非常不感冒，“他完全就是在明示这是维妮莎，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干脆直说！”
黑：看来和我很有共同话题，介绍一下？
黑鸟：涉及用户**，不便透露。
“嘁！”罗恩从齿缝发出响亮的声音。
这段交谈点到为止，布鲁斯又看了看组内的其他帖子，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他们也没时间再耽搁在这里了，知道VAT的存在并且能确认它有问题已经是一大收获，眼下他们还有更紧急的事情——寻找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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