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越荇在鸟鸣中醒来,睁开眼睛,半晌才回过神,翻身从铺满草的木板上坐起来,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后,闻到了一股鲜香的味道。
越荇走出窝棚,见老猎户正坐在篝火旁的一段树干上,面前的篝火的两侧埋着两根带着枝丫的树干,枝丫处横着一根茶盅粗细的树枝,一个陶罐被吊在上面,奶白色的汤里翻滚着一小把被煮开花的米粒,一股鱼肉的鲜香随着热气飘散开来。
越荇坐在横躺在地上的树干上,深深的闻了闻,垂涎欲滴的说:“好香的粥啊,”说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七伯,您做饭的手艺是这个!”
老爷子笑骂道:“这么大人了,洗漱还要人催吗?快去洗洗。”越荇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旁放着一截被挖了一个凹陷处的树墩里盛着的清水,越荇道了声谢,伸手掬起水泼到了脸上,清凉的水珠激的最后一丝困意也消失了。
越荇洗漱过后,甩了甩头来到火塘旁坐下,感叹到说:“七伯啊,这后半夜一直是您在守夜的,这一早上又打水捕鱼做饭的,您不累嘛?”
老爷子一边用削好的木勺搅动着鱼粥,一边说:“习惯了,只要在林子里住,就得睁着一只眼睛,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野兽啃了。”话说完,拿起放在一边的陶碗盛了两碗粥,递了一碗给越荇,叮嘱道:“慢慢喝,还烫着呢。”
越荇一边吹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一边笑着说:“我听人说,猎户都有自己训好的猎犬,七伯,您没训一只吗?”
老人一边喝着粥一边解释道:“当然有了,我那几只猎犬可是最好的守山犬,不过红狼刚生了小狗,所以我就没带着它们,村长帮我喂着呢。”
吃过早饭后,越荇将陶罐陶碗洗好放进木屋墙边的架子上,又在老人的指挥下劈了一堆木柴垒在墙边,老人念叨着:“每个住过木屋的人,如果使了什么东西,临走时都要补齐了,免得下一个人没的用了,这是规矩。”
又歇了一会儿,两人才又继续在林子里转悠了起来。
就这样越荇在老猎户的带领下,在林子里整整转了三天,将这三天里见到的常用的草药采了满满一背篓,一些不到年份的药材也留下了记号。
看着背篓里满的再也塞不下的草药,越荇直了直腰,满意的说:“七伯,常用的药草已经采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我在林子边上见到过,到时候随着用随着采就行,这几天辛苦您了,咱们回村吧。”
老猎户瞅瞅越荇的背篓说:“我琢磨着也差不多了,再装你怕是也背不动了吧。行吧,咱们回吧。”说着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又赶了两天的路,第三天的上午,越荇正在埋头赶路,突然被老猎户一把抓住了手臂,越荇回头刚要问些什么,就见老猎户一手摘下了后背背着的猎枪,一手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越荇提高警惕轻轻的环视着四周,凝神细听之下,听到轻微的哼哼的声音,越荇双眉紧锁,用口型比出了“野猪?”两个字,老猎户轻轻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指着一旁的一棵环抱的大树,示意越荇爬上去,越荇抬头望了望,摘下背后的枪,横搭在背篓上,将带子挂在脖子上,来到大树边上,双手使劲向上爬去。
越荇爬到了大树上,叉开双腿坐在大树横出来的一根树杈上,将背篓挂在了一旁伸出来的树枝上,摘下枪填满子弹,拉上枪栓举起枪放在眼前,向着声响传来的地方瞄准着。
老猎户也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轻声对越荇说道:“荇娃子,枪法怎么样?”越荇低低笑了一声,说道:“老爷子放心,不会给您添乱的。”
老猎户点点头说:“不要慌,看准了再打,野猪身上都是蹭的松油子粘的泥土树叶,很厚,不容易打透,最好冲着眼睛打。”越荇点头示意明白。
就听到野猪的哼声越来越近,远处的树丛摇晃着,一个巨大的身躯在草丛中时隐时现,一头大约四五百斤的野猪晃动着身躯走出来。一对长长的獠牙呲着,硕大的脑袋四处拱着,时不时的响起哼哼的声音。野猪走到了越荇待的大树下,突然停住了脚步,猪鼻子抽了几下,小眼睛向上翻着望去,突然野猪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向着大树撞去。
只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环抱的大树竟然也摇晃了一下,越荇的身子在树上也跟着晃动,这时越荇庆幸自己爬上树的时候用绳子把自己的腰捆在了树上,背靠着树干有所支撑,就算野猪撞的动了树干也不会掉下来。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对面树上的老猎户打了一枪,子弹射向野猪的眼睛,谁知这时野猪一低头又向着树干撞去,正好躲过了射出的子弹。
越荇背靠着树干,强行稳住身体,一手端枪,一手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冲出了枪管射向野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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