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决了维克多·萨斯,消除导致阿尔弗雷德之死的隐患后,克罗诺斯就松了口气,游戏的重心转移到适应和学习他目前觉醒的超能力上。
继超级听力后,他又在某天觉醒了超级视力。
视力的变化比听力的变化更明显,他的眼睛忽然间就能看穿墙体,也能看清人体结构,可以直接穿透除铅以外的所有物体,克罗诺斯感觉自己像是成了一台人形自走X光机。
不止如此,他的超级视力还能让他看见极微小的物体,不过目前仅达到可以看清指纹细节的程度,与克拉克那种能看到亚原子级别的显微视力还相差很远。
但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氪星人基因与他的地球人身体不太相匹配,还是因为他目前还没有完全适应他的超能力,总之,克罗诺斯的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都不太稳定,时灵时不灵,莱克斯和克拉克目前也还给不出解决的办法。
这让克罗诺斯很苦恼,因为这有点影响他在游戏里的发挥……好吧,他现在其实还没有什么发挥。
克罗诺斯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摆了,难道开局太顺利就会限制玩家的主观能动性吗?
又和比利疯玩了一天,登上华盛顿纪念碑最高点的克罗诺斯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俯瞰黄昏日暮下的城市时,如是想到。
要不明天干点正事?比如帮克拉克搜寻叛军?克罗诺斯不确定地想。
但克拉克大概率不会允许他去干这么危险的事,那他有什么能做的?
感觉这游戏都快让他玩成生活休闲类游戏了,每天就是逛一逛城市地图,探索一下美食,偶尔打打游戏内置的各类传统游戏,轻松得有种游戏大背景不是残酷的血腥变革世界观似的。
克罗诺斯思考自己改怎么做出改变。
在他身旁的比利这时兴奋地问道:“维维安,我知道有款双人游戏出了,明天我们一起玩这款游戏怎么样?”
“好,没问题。”克罗诺斯来了精神,瞬间抛弃了刚刚的想法,还是在游戏里打游戏更过瘾一些。
摆就摆吧,这可是游戏,没人规定游戏应该怎么玩。
克罗诺斯啊呜一口吃掉甜筒最后的尖尖,然后对比利说:“现在才傍晚,我们去找家电玩城玩吧。”
比利有点犹豫:“万一我们玩起来忘了时间,达米安不会又找来吧?”
前几天他们就是在外面玩得太晚了,结果正兴奋的时候,达米安突然出现,黑着脸把克罗诺斯拎了回去。
之后几天比利总感觉达米安看他的眼神很冷,虽然达米安本身就不是太好相处的人。
一提到达米安,克罗诺斯就有点生气,这个便宜哥哥的控制欲简直可怕,已经完全超出了萌点的范畴,而是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偏偏克罗诺斯又有点理解他。
差一点失去亲人带来的心理阴影,加上作为超级英雄的压力,这些负面情绪的积累使得达米安的行为逻辑是合理的,也是可以被玩家理解的。
但这不代表克罗诺斯能够接受达米安过分的控制欲。
他朝比利豪气地一挥手:“不用怕他,反正难受的是他自己,开心的是我。”
比利被克罗诺斯的情绪感染了,他也豪气地迈开一步:“有道理。走,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电玩城,他们的设施很……”
“比利,维维安。”
红色披风最先吸引住他们的眼球,然后他们看见了超人那张如神明般俊美耀眼的容颜。
克拉克悬停在半空中,他身上的披风还沾染着炮火的味道,显然是刚结束一场战斗就立刻赶来。
“抱歉,维维安,打扰到你和比利的相处了。”克拉克歉意地笑了笑,“但我现在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没关系。”克罗诺斯无所谓地摇摇头,“去哪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克拉克朝克罗诺斯伸出手。
克罗诺斯却先看向了比利,“可我和比利约好了要去……”
克拉克温柔地打断了克罗诺斯的话:“维维安,我们是要去参加一场葬礼。”
克罗诺斯一愣,比利见状立刻说:“没关系,维维安,我们改天再约。”
于是克罗诺斯这个傍晚的行程,就从电玩城改成了去拉丁美洲的秘鲁参加一场葬礼。
他们到了秘鲁的首都利马后,先各自换了一套适合参加葬礼的黑西装。
然后克拉克带着克罗诺斯来到利马老城的一栋小楼,他敲响房门,一个面容粗犷的男人来开了门。
男人一看见门外的人是超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狂热的激动与崇拜,他用带着浓厚口音西班牙语说:“超人,真的是你……天呐,埃内斯托在天堂一定死而无憾了。”
自从克拉克对全世界公开身份后,即便他没有穿着超人的制服,人们也能轻易地认出他那张犹如神赐的面孔。
没有人在见到超人时会不激动,超人作为地球上最强大的男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人类来说与神明无异,人间之神的称号即是如此。
但克罗诺斯发现男人的目光随后落在他身上,愣了一下后竟然变得比见到超人时还要激动。
“God!这是、天呐,我不敢相信,我认错了吗?这真是……”男人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克拉克将手搭在克罗诺斯的肩膀上,笑着回应了男人的话:“佩德罗,你没有看错,也没有认错,这就是维维安。”
明白了,看来这人也是“他”以前就认识的人,克罗诺斯想着,脸上露出笑:“如果你认识的那个家伙是叫维维安的话,那么就是我。”
佩德罗的眼眶湿润了,他颤抖着说:“上帝保佑,弥赛亚真的回来了。”
克罗诺斯眨了眨眼,没太听懂佩德罗的话。
“弥赛亚”这个词让克拉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佩德罗,带我们进去吧,我们是来参加埃内斯托的葬礼。”
佩德罗立刻收起眼泪,两手开弓胡乱地抹了把脸,激动将两人都迎了进去。
走进去后,克罗诺斯一眼看到了葬礼正中央摆放的照片,是一个年迈的面容清癯的老头,看上去很普通。
而他事实上也的确很普通,从前一直生活在贫民窟,没有亲人,佩德罗只是他偶然捡来的一个孩子。
克罗诺斯对参加这场简陋冷清的葬礼没什么意见,但他很好奇克拉克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还带他来参加埃内斯托的葬礼。
参加完葬礼,离开之后,克拉克抱着克罗诺斯飞到空中,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变成深蓝色,他们脚下的城市亮起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夜晚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
克拉克:“维维安,你是不是好奇我们为什么会认识埃内斯托?”
克罗诺斯抓着他的手臂,挑眉:“我正想问呢。”
克拉克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在你十五岁的那一年,我们从墨西哥出发,来了一场横跨整个拉丁美洲的旅行。”
这个开场白瞬间让克罗诺斯感到惊叹:“哇,酷!”
克拉克继续说,语气开始变得低沉:“第一周,我们在墨西哥看到了毒品带来的纷争与鲜血;第二周,我们在委内瑞拉看到了医疗资源不平衡导致的不必要的死亡;第三周,我们在秘鲁看到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儿童在田地里;第四周,我们在智利看到了被暴力和性压迫的女性死于难产;到了第五周,我们终于在巴西看到了‘哪里越是富得不能再富,哪里就越是穷得不能再穷的文明谬论*’。”
克罗诺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旅行故事:“这趟旅行这么沉重吗?”
克拉克垂眸看着下方的城市,唇边缓缓露出笑:“也不是,我们在旅途上还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和人。送了你一朵花的秘鲁少年,和我们一起为庆祝节日跳舞的玻利维亚女人,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的阿根廷男人……”
克罗诺斯恍然:“佩德罗就是那个送了我一朵花的秘鲁少年?”
克拉克:“对,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埃内斯托和佩德罗,一个贫穷的食不果腹的老人,却仍然愿意把自己食物分给孤苦无依的孩子。”
克罗诺斯叹了口气:“那之后呢?我们的旅行最后是怎么结束的?”
克拉克:“最后我们在最南端的乌斯怀亚——”
乌斯怀亚是阿根廷的一座城市,这让克罗诺斯打起了精神,他记得那幅没有完成的画,画的名字正是乌斯怀亚的夏天。
克罗诺斯问:“乌斯怀亚怎么了?”
克拉克顿了顿:“我们从乌斯怀亚出发,一起到南极看了一场美丽的极光,为这段旅途写下一个完美的落幕。”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相当有意义的旅行,克罗诺斯有点感慨。
他看向克拉克,发现克拉克也在看着他,婴儿蓝的眼眸中沉淀着复杂的神思,克罗诺斯直觉克拉克接下来要对他说一件重要的事。
克拉克:“这是变革的第五年,如今我再带你来到拉丁美洲,这里曾被切开的血管已然缝合,拉丁美洲从此不再有贫困、饥饿、压迫和暴力,只有富饶、平等与幸福,这片曾饱受摧残的土地就此真正成为了人间天堂。”
“但世界的变革还未真正结束。”克拉克的声音变得低沉,“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到来,维维安,我希望你能帮助我,站在我这边。”
原来是哲人王的设定,果然是游戏里才会出现的世界观。
克罗诺斯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了笑:“当然,克拉克,我是你这边的。”
*
旧金山,临时监狱。
塞尼斯托从监控中看着原本关押着贝恩的牢房,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希望这个家伙不要让他和那个人失望。
……
哥谭。
贝恩冷眼走进了眼前这座已经没落的庄园。
三分钟后,睡梦中的阿尔弗雷德被蝙蝠洞的入侵警报吵醒,他猛然睁开了眼。
……
第二天清晨,克罗诺斯见到了压抑着愤怒与痛苦的达米安,他带来一个消息。
“有人杀了阿福。”
克罗诺斯:该死,竟然是剧情杀。
不好意思,来晚了。
*出自《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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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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