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自然是孟静渚,他猛地被人撞见这种事,面子也挂不住,内里外里双受创。
掌柜的也不太好意思,转头都想出去了,当个去无影的默默侠。
最好是那种不发出任何声音,双方都不尴尬的那种。
摸上扶手,门打开了一条缝。
孟静渚松了一口气,只当两人未曾相见吧。
“砰!”
掌柜又回头,凑近了孟静渚,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这是我的房间。”
孟静渚早就披上了床单,强按着邪念道:“在下非有意占用阁下房间,这间房间也是在下询问了店中小二,由小二扶我过来的。在下现下也不太方便出门见人,不知这位公子可否先借在下一晚。明日在下再赔偿你,如何?”
掌柜这种情形下也不太好拒绝,只能尴尬:“可以的。只是……”
“阁下还有什么问题等在下解决完当下的问题再回答行吗?”
掌柜嗫喏着,似是羞于启齿:“我只是想问阁下也是吃了那不龟手之药吗?”
“是。”声音已带有几分不耐烦。
“那……那可否教教我?”
孟静渚疑惑转过头,只见掌柜的眼中富含潮气,俨然也是一副中了药的模样。
孟静渚此时忍耐得难受,也没有什么耐心教他了。
再者,一个人安慰总是不得劲,似乎不太能缓解药效,只能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孟静渚眼神暗了暗,伸出一只手将掌柜揽过来,看着他的眼:“我这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用教你,你也不用动,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这样子可以很大程度地缓解药效,试试?”
掌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中烧之人,哪里还有什么思考能力。
他自觉地爬上了床。
孟静渚也不多废话,一把压住他之后,也是直白地直接开干,没有前面属于情人般的缱眷。
至此,这间厢房旖旎到天明。
明日,独属于清晨的阳光照进,掌柜率先被那一抹光亮吵醒了。
他先是和平时一样,先抹了几把脸,揉了揉眼睛,准备在床上如疽一样蠕动,转了个身,顺便叫了一声:“执信!”
然后,他就被下半身撕裂的疼晃得抖了一下,同时,他被眼前的一个宽厚的背影给惊到了。
昨夜种种浮现上他的脑海,他连忙止损:“等等!先别进来!”
掌柜身心俱疲,推了推那个男人一下。
那男人好像早就醒了,马上转过来。
“醒了?叫你的随从给你打盆水,我帮你洗洗。”男人淡淡道。
掌柜莫名:“为何要你帮我洗?”
“你想自己洗也不拦你,不过我会确定你没事了再走。”
那你人还怪好的?掌柜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来人,我要一盆洗澡水。”说罢,掌柜又把床帐拉下来。
“掌柜,水来了。”外面执信敲门。
掌柜紧张地拉着帘子,“进来放外面就行。”
执信沉默地完成一切后,还不忘提醒:“掌柜昨日答应要回本家的。”
掌柜猛然抬头,他给忘了。
他昨天随口应承执信今天要回家的,当时好奇心作怪,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宝贝。现在想起,怕是想杀了昨日的自己。
他转头看向身边人,目光炙热:“你说过我可以跟你提报酬的对吧?”
孟静渚这个时候也爬起来了,听到后睨着他:“你要什么?”
“我要跟你回家。”
孟静渚挑眉:“昨天的意思是我睡在你床上吧。但是貌似掌柜你也爬上来了呢,我们互帮互助,有什么可以报酬的?”
掌柜怎么可能吃这个亏:“我的床,并且痛的是我!”
“我建议你先去洗澡。”孟静渚看着他有些苍白脸色,“需要我帮你?我看你昨夜初经人事,可能……”
“不需要!”掌柜有些红地拉开窗帘爬下床,然后,愣住了。
不为什么,只因为浴桶就在床前。掌柜有些牙疼,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搬不动的。他斜了孟静渚一眼,孟静渚哪能不明白,但是他不干白活,只是假装出神。
掌柜见暗示不动,无法,只能出声:“喂!你害的你可得帮忙!”
孟静渚笑笑,一口咬定互帮互助:“刚刚要帮忙是掌柜拒绝了的,现在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可需要额外的报酬。”
掌柜自然不肯吃这个亏,干脆直接就地脱下衣服,只剩里衣,他还是没好意思脱完,一脚踏进浴桶里。
孟静渚看着他,虽然是说要收报酬什么的,但是还是要看着人没事才能走啊,万一他不会清理那还可以再坑一笔不是。
于是,孟将军开始了干起了他最擅长的事——出神。
就这样,对着浴桶,出神。
掌柜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本来直接洗就不太好意思了,偏生此时孟静渚出声,“为何你不拉窗帘?”掌柜被自己的愚蠢绊了一大下,脸快烧起来,只好默默把自己沉进水里。
他缓缓沉下后,后知后觉地想自己要干什么来着?
貌似是,清理昨天的痕迹……
但是,掌柜还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清理。
他尝试着回忆昨天孟静渚的动作,但是总是敏感地不得要领。
孟静渚抓住时机,站起来走向浴桶,摸了下水,“水都凉了掌柜还没好吗?”
掌柜:……
孟静渚笑了笑:“要不然给点报酬我帮掌柜?”
掌柜终于反应过来了,咬牙:“你是不是报复我昨天跟蠢蛋一样看了你那啥一会?”
孟静渚不语,只是睁着一双狗眼看着掌柜。
掌柜觉着奇怪,一个将军,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脸庞。
掌柜反瞪回去,冷笑道:“我记得孟将军可是沉默寡言的,难不成这才是孟将军的本性?”
“你怎么知道我姓孟?”
“那个道士说了,就只有令慈买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是孟静渚没错,只是掌柜的情报也不完全准确呢,失望了?我睚眦必报,再说掌柜也和我坦诚相见过了那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吧。”
“既然不用客气想必也就不用报酬了吧?”
孟静渚盯着眼前防备的狐狸,笑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掌柜答应了我就帮你并且带你回家,如何?”
掌柜心里权衡着,但是眼下本家实在是不想回去,只好浅浅嘟囔着:“条件说来听听。”
孟静渚看着他低下头好似委屈实则又一个坏处都不干的模样,歪了歪嘴:“这种怎么能先告诉你,答不答应赶紧说。”
外头执信的声音传来:“掌柜,好了吗?本家来人催了。”
掌柜惊了一跳,横横心答应了。
孟静渚嘴角翘起:“一呢,是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两个留着。”
“你不是说很简单?怎么还有未知的?”
“不会让你太为难的,放心。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丁一。”
“哪个一?”
“数字一。”
“……”
“我没骗你,爱信不信。你现在应该履行诺言了。”
孟静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信任。
丁一恼了:“你先帮我再说!”
孟静渚仿若老人般,步履蹒跚地走来,丁一被他气得可以,上半身探出一把把孟静渚扯过来,贴近着他的脸:“你提了条件就给我快点。”
孟静渚冷冷看着他:“怎么,你虚假的答复还需要我真诚相待?”
丁一看着他,真是秀才遇上兵:“我就是这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丁一!”
“你说是就是咯。”说着,孟静渚开始动作。
真是令人火大,丁一被他的态度激得火了,结果那家伙的动作倒是出乎意料的认真。
看不出来,原来是个负责任的人啊。丁一目光带着长辈般的赞赏。
猛地,孟静渚起了坏心,一用力,嘴贴着丁一耳朵,气息扫在耳尖:“真名是什么?为什么是丁一?编不会变个像点的?”
死亡三连问,令人窒息。
丁一在水中挣扎,抓住了孟静渚的手,然而却不是对手:“你这招还真是卑鄙!但是就是本命啊~你带我回家之后跟你解释行了吧?”
孟静渚看他神情不似作假,终于不再捉弄他:“希望能得到掌柜真诚的解释。”神情依旧冷肃。
丁一感觉到他收手,抬头怒瞪孟静渚,眼眶微红,抓住他的手,“就结束了?”
“嗯。收拾收拾赶紧走吧。”孟静渚净了手,看都没怎么看丁一。
他这是生气了?丁一觉得莫名其妙,加快收拾的速度,生怕孟静渚反悔。
这边孟静渚却是在很认真地想,真的会有人叫这么敷衍的名字吗?
这是一只用冷漠掩饰愚蠢的大熊。
丁一的速度很快,对本家的抗拒让他不得已抓住眼前这个男人。他终究还是有些无力,离了本家自己一无所有。
孟静渚见他收拾好了,带着他就要走。
丁一连忙抓住他:“我不走正门。”
孟静渚:“你不就是要躲过那个侍卫吗?我带着你很简单的。”
丁一还是摇头:“不止,本家这次不知道派多少人来抓我。”
孟静渚也不多说,只是道:“那你扶好了。”说罢,揽着丁一的腰,就跳出窗外。
之后,两人都停滞不动了。丁一略带些颤抖的声音幽幽:“算了,躲一躲也不是不行。”
冷风飕飕,独属于高海拔的清新气息扑面。
这可是逍遥楼最高层!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