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商界大佬把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介绍给解雨臣,留洋背景名校毕业家底殷实。
客套之后,解雨臣像往常一样刚要离开,却被对方讨要联络方式。
“名片发完了,抱歉。”
“那报号码吧,晚宴结束后可以打给你吗?”
留过洋到底不一样,胆子大脸皮厚,勇气可嘉。
“商务号码,下班后晚上恐怕没有人接。”
对方见他这样回答,心里便了然,悻悻然离去。
另有不甘心的攻不下本尊,便向他身边的黑眼镜下手追问号码。
黑眼镜无奈道:“我就是一临时工,我本人的号码你们要不要?”
“要你的电话干嘛?”
“有什么零工的活可以找我。”
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一哄而散。
“这下你知道我的难处了,”解雨臣笑问黑眼镜,“该怎么做才能避开这些麻烦事呢?”
黑眼镜笑说,还不简单嘛,早点选一个,其他的就不攻自破。
解雨臣点头,同意他的建议:“我已经选好了。”
上个星期那么好的霍秀秀都看不入眼,到底选上了哪位姑娘啊,黑眼镜完全猜不透。
晚宴过半,人们便散了,六场应酬宣告尾声,解雨臣松了口气,让黑眼镜留下来秀点才艺,比如说一曲小提琴独奏。
黑眼镜笑道:“我以为你更喜欢听民族乐器,比如说二胡什么的。”
公馆有常驻乐曲表演,自然也有存放各类西洋乐器的储物间。
“特殊服务哈,解老板记得加钱。”黑眼镜从容地调音。
解雨臣看着他在窗前优雅地夹好小提琴,开口道:“那我点‘二泉映月’。”
黑眼镜当场差点破功。
见他发窘,解雨臣笑意更甚。
我也算是懂得讨老板欢心的伙计了吧,黑眼镜料解雨臣只是在跟他开玩笑,重新摆好架势,稳稳地开始拉琴。
宛转动听的曲调从弦上流淌而出,似在诉说欢快的邂逅,雀跃的互相试探,两人没有负担的往来,最终美好透明的爱酿成了浓到化不开的蜜。
解雨臣吹着窗口的凉风,用心聆听,曲毕,一扫心中烦恼,好奇地问:“这首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没听过?”
“本来准备在你婚礼上拉给你听的,黑爷我刚即兴发挥,自个儿谱的。”黑眼镜坏笑。
解雨臣略感不快:“结什么婚礼啊,我要去俄罗斯。”
“你今天喝得不多,怎么又醉啦?”
“我不可能在你面前醉的。”解雨臣定定道,今天虽然喝得不多,但是香槟红酒XO,种类混杂,而且……
“那为什么是俄罗斯?”黑眼镜想他也许生意做大了,开拓跨国业务。
“俄罗斯方块,我的最爱。”
“俄罗斯我去过,其实那里没有方块,只有套娃。”
“套娃好玩吗?”
“没你有趣。”
漫无目的的对话毫无章法,想来能这样和自己天马行空地聊天的人全世界也只有他了吧,解雨臣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解雨臣从小做出决定后便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那跟我去看雪。”
“太冷了,还是去雨林抓鱼吧。”黑眼镜笑说。
听到有鱼吃,解雨臣笑了,却坚持道,还是要去看雪。
下车的时候,自家老板走路姿势多少有点不自然。
黑眼镜停好车,本来能顺利打卡下班,但走了两步,心里终究放不下,于是转身又摸进解雨臣卧室的楼。
黑眼镜心想,就看一眼,老板睡了就撤,不准夜袭,却未料解雨臣开着床头灯,床头柜上放着满满一杯冰块。
他嚼着冰块,正用手机打俄罗斯方块。
手一抖,游戏很快结束了,发出game over的惋惜音调。
解雨臣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你还在我这儿上夜班?”解雨臣皱眉道。
黑眼镜尴尬地推窗户钻进来:“我藏得这么隐蔽都被你发现啦,长进了!”
“你回去吧。已经下班了,快走。”解雨臣明明怒气十足,但说出来的语调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黑眼镜不请自来,坐在他床边:“我瞅着你有点不对劲。”
解雨臣轻描淡写:“估计被掺了什么,酒席上的老手段了,可能还会有记者在门口蹲着,等着爆商界丑闻。”
同是男人,黑眼镜秒懂,愤愤骂道:“都是些什么阴险小人啊!”
解雨臣习以为常:“你出去吧,这种事我自己应付得了。”
都是些因为利益而笑脸相迎的人,当然也会因为利益而背后捅刀。仅此而已。不可能企图改变商场上的名利客,只能不断调整自己,更新想法和心态,变得更强大。
见黑眼镜还杵在原地,解雨臣又嚼了块冰,接着说:“而且……今天是雇佣期的最后一天,之后不知哪天再有空见面了。”
黑眼镜迟迟迈不开脚步。
“老实说……很久很久没有人能让我这样上心。”
“哦,我是该感到荣幸吗?“解雨臣声音不似平常,“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闲心跟你谈这些……”
黑眼镜不甘心:“你继续雇我吧,我又不贵。”
“给我个理由。”
“你家制服好看。”
“说正经的。”
“因为你要是死了,一切都会变得很麻烦。”
“准了。”
“不能让对方成为彼此的弱点,这是我们俩的共识,应该都很清楚,但是……”黑眼镜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语无伦次,“也许我的弱点早就已经是你了,意识到的时候我反而有点高兴……靠,我在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听懂了。”解雨臣笑道。
浅浅一吻后,黑眼镜推开了他。他尚不满足,疑惑之时,黑眼镜在他耳边轻说,脖子刚养好,绝不能像上次那样胡来了。
“花儿爷,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忍到极限的花儿爷口衔一块冰,脸颊微红,眼波流转,伸手往下。
黑眼镜坏心眼地欣赏了会儿,解雨臣见他渐渐往上勾起的嘴角,气得关了灯翻身扯过被子盖上。
“好啦,花儿别生气。今天教点儿新的。”
黑眼镜边说边一把翻过解雨臣,固定住他的胯。
忘了在没有光线的地方,黑眼镜反而看得更清楚,一句你要干什么还没问出口,就觉同黑暗融成一片的黑眼镜轻柔地亲了亲他的脖子胸口,随后俯身向下。
霎时解雨臣想起了黑眼镜的那首小提琴曲,他们的邂逅很胡闹,处心积虑互相试探,两人往来负担重重,最终天旋地转,脑袋里所有音符混杂到一起,化成无法抑制的颤抖由他白皙的躯体弹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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